“主人?”
男人快步走过来,漆黑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担忧和无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醒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走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扶沈宴洲,却被沈宴洲狠狠挥开。
“跪下!”
沈宴洲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命令道。
男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听到吩咐,还是乖乖的把铲子放到一旁,跪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平方在膝盖上,眼神却始终偷偷瞄向沈宴洲。
沈宴洲靠在床头,冷冷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想到昨天他并非像个打桩机一样的蛮干,反倒九浅一深,时轻时重,位置还找得精确无比,他就知道这只狗,是装的。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之前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玩过我的脚?”
那种在梦里被滚烫手掌包裹,把玩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脚心还觉得发烫。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狗狗眼飞快看了沈宴洲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抓着围裙边缘,声音闷闷的:
“没……没有玩。”
“那是怎么回事?!”
“是那天晚上……”男人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主人踩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感觉主人的脚很凉。”
“我就想着……用手给主人暖暖。真的只是暖暖,不敢有别的念头。”
“呵,暖暖?”
沈宴洲气极反笑,指尖点了点自己布满红痕的胸口,“那我的胸口呢?那天你让我喝姜汁撞奶,结果起来后我就发现被毒蚊子嘬了一口。”
“这也是为了给我暖暖?”
男人喉结滚动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雪白的胸膛上,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以及那个雨夜,红酒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那天晚上,我看主人睡着了,红酒洒在上面……怕弄脏了衣服洗不掉,就……”
“就什么?”
“就……帮主人舔干净了。”
男人说完,耳朵还红红的,仿佛趁人之危的变态根本不是他。
“你!”
沈宴洲被他无耻的理由惊呆了,舔干净?
“还有……”沈宴洲深吸口气,“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腿。”
他在那个梦里,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来回摩挲的感觉,再联想到昨晚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种种,他几乎已经完全肯定,哪有什么春梦,就是他的狗趁他睡着,爬了他的床。
“那个,那个是因为……”男人结结巴巴,“我是发现主人每逢下雨天,腿好像就会不舒服,有时候睡着了还会皱眉。”
“我想着给您缓解一下,所以晚上特地帮你揉揉。”
“只是揉揉?”
沈宴洲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