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男人故意伸出舌尖,在沈宴洲掌心轻轻一舔,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沈宴洲的手掌微微颤抖。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眼睛却故意望着他的
“不许看。”
男人的眼睛也被沈宴洲捂住了。
好可爱。
男人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你不知道,蒙住感官,是最刺激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沈宴洲的眼尾被他逼得通红,他咬紧下唇,想压住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细白的手指死死抠进男人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肌肉里,在那片被水打湿的皮肤上狠狠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背上的血丝瞬间渗出,顺着热水往下淌,混进淡淡的血腥味里。
男人却被他挠得更兴奋:“好爽。”
沈宴洲的呼吸乱成一团,视线落在男人手腕上,热水冲刷下,伤口泛着淡淡的粉红,却依旧狰狞,不断有血丝渗出。
“手腕,疼吗?”
他问道。
男人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湿透的银发:“吓到你了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度过易感期。”
沈宴洲摇摇头。
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怎么可能缺Omega。
“去床上,再说。”
男人抬手关掉热水阀,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水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带出的氤氲水汽还缠在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沈宴洲垂落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微凉的地板上。
随着他湿漉漉的银发在雪白床单上散开,男人抱着他,继续剧烈的吻起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吗?”
说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多半又是傅斯寒的保镖,挨个查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办?”
沈宴洲小声问道。
“不用管他,我们做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