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就算是急着那什么,也不能在院子里就把人扛走啊!
他挣扎了两下,却被拓跋渊一巴掌轻轻拍在臀上。
“别动。”那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再动摔着了可别怪我。”
楚长潇顿时僵住,又羞又气,却当真不敢再动——倒不是怕摔,是怕再招来更多目光。他只能把脸埋进拓跋渊后背,假装自己不存在。
一路穿过回廊,进了内室,拓跋渊终于把人放了下来。
楚长潇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开口,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那吻又急又烈,像是饿了七日的狼终于见到了肉。
拓跋渊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尖,恨不能把人吞吃入腹。
“唔……慢点……慢点……”楚长潇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抬手推他的胸口:“拓跋渊……我喘不过来气了……”
拓跋渊充耳不闻,反而吻得更深。
楚长潇推了几下,纹丝不动。那人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腰侧的肌肤,烫得他浑身一颤。
渐渐地,他也不再推了。
那炽热的气息像是会传染,从唇齿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拓跋渊的肩背。
面色潮红,眸光迷离。
拓跋渊终于松开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低低地笑了。
“潇潇,”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等这一天,等了足足七日。”
楚长潇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攀上了拓跋渊的后颈。
拓跋渊再不迟疑,一把将人按进了床榻深处。
拓跋渊一激动,那老毛病便又犯了。
他猛地含住楚长潇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楚长潇吃痛,轻嘶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那人的唇已经移到了他的肩头,又是一口。
“拓跋渊!”楚长潇又羞又恼:“你是狗吗!”
拓跋渊抬起头,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唇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汪。”
楚长潇被他这副无赖样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可这一眼瞪过去,那人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锁骨、胸口、腰侧,能触及的肌肤都被他细细密密地“光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