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征讨临安,诸将用命,皆有功劳。季行之何在?”
季行之从武将队列中大步走出,抱拳跪地:“末将在!”
“季行之,你跟随太子妃多年,忠心耿耿,屡献奇谋。即日起,擢升为太子府长史,掌东宫机要,另赐黄金五百两,良田百顷!”
季行之微微一怔,随即叩首:“臣领旨谢恩!”
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在苏烬明身上。
“苏烬明。”
苏烬明出列跪地,面色沉静如水。
“苏烬明,你自出征以来,执掌军情,调度有方,屡立战功。更兼此前在刑部多年,熟悉边务,朕思虑再三,有一重任托付于你。”
苏烬明垂首:“臣恭听圣谕。”
“鸣沙关乃我北狄新得之重地,扼南北咽喉,需得力干将镇守。即日起,朕命你为鸣沙关守将,统领三军,总揽关防军政!”
此言一出,殿中微微骚动。
鸣沙关——那是此番攻下的第一座雄关,也是南北往来之要冲,地位之重,不言而喻。皇帝将如此要地交予苏烬明,可见恩宠之深。
苏烬明面色不变,只是郑重叩首:
“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皇帝满意地点头,又扬声道:
“此外,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功勋册一一封赏。待祝星辰、王浩然等将领回朝,另有重赏!”
群臣齐齐跪地,山呼万岁。
退朝后,拓跋渊拉着楚长潇的手,一路穿过重重宫门,脸上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潇潇,你听到了吗?位列三公之上!往后这朝堂上,谁见了你不得低头?”
楚长潇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见了我不就不低头?”
拓跋渊一愣,随即笑着凑过去:“我?我见了你,不止低头,还弯腰呢。”
楚长潇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根一热,甩开他的手扶住腰快步往前走。
拓跋渊笑着追上去,再次握住他的手。
“潇潇,今日高兴,咱们回府好好庆祝一番。”
楚长潇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
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另一边,拓跋珞由下了早朝,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了。
昨夜,宴会散场时已近子时,他趁着酒意,将苏烬明拐回了自己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