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上了战场,才知道父亲说的对。”楚长潇继续道,“可已经来不及改了。只能把剑练得更快,快到敌人来不及反击。”
他顿了顿,微微侧头,看向拓跋渊:
“再后来,遇见了你。”
拓跋渊心头一热,将他拥得更紧了些。
“遇见我怎么了?”
楚长潇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渐渐西沉的落日,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意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入夜,两人宿在楚长潇从前的院子里。
床榻不算宽敞,却格外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桌上那盏微弱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在屋内铺开一层朦胧的暖意。
楚长潇侧躺着,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拓跋渊侧身看着他,看那烛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的柔和轮廓,看那微微颤动的睫羽,看那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的眉眼。
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猫猫个个。”
楚长潇一愣,转过头看他,眉头微蹙:“什么?”
拓跋渊笑得意味深长,却不解释。
楚长潇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你和叶谭卿就喝了一顿酒,就学了这些骚话?”
他虽然不太明白这句燕国方言的具体含义,但看拓跋渊那副眼神,也知道绝不是什么正经话。
拓跋渊笑而不语,手却已经探进了他的里衣。
楚长潇呼吸微微一滞,瞪着他,却没有躲开。
那只手继续往下,一路探去。
“猫猫狗鸡。”
拓跋渊又吐出几个字,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渊!”他一把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恼羞成怒:“你再不好好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俯身,吻住那张还要说什么的嘴。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渐渐地,那气息便乱了。
拓跋渊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