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兄弟名字那么像,我当时不知道楚家有两个兄弟,还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是我记错了,行不行?”
楚长枫愣住了。
叶谭卿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当初我来临安游学,是长枫在我落水时救了我。当时我浑身湿透了,还呛了水,只听见前面两个字,根本没听清后面是什么。后来送那些东西,是给救我的人,不是给什么‘楚将军’!”
他转过头,看向楚长枫,那目光里没有闪躲,只有一片坦荡的认真:
“我叶谭卿做事,向来敢作敢当。送你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以为是送给救我的人。后来知道弄错了,但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长枫。”
楚长枫呆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恢复。
叶谭卿却不再看他,又转向楚长潇,话锋一转:
“既然你提起来,那正好——”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姿态竟有几分无赖:
“你把我送你的那些金银首饰还回来。那是我留给我媳妇儿的,不是给你的。”
楚长潇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一旁的拓跋渊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假装看天花板。
楚长枫则是彻底傻了——这人,怎么敢这样跟他哥说话?
楚长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你倒是会颠倒黑白。你当初送那些首饰,害我受尽折辱,还想要回去?”
他冷笑一声:
“呵,我早就卖了银钱,犒赏三军了。”
叶谭卿眉头一挑。
楚长潇继续道,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轻慢:
“哦,对,我想起来了。还剩了几件,我赏给太子府的才人了。不如——你去太子府要吧?”
叶谭卿噎住了。
拓跋渊彻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长枫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整个人都懵了。
经叶谭卿这么一提,楚长枫的思绪忽然飘远,飘回了七年前。
那是他第一次随父亲和兄长入宫。彼时他不过十岁,对皇宫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父亲与哥哥去面圣议事,他百无聊赖地等在偏殿,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皇宫太大了,他走着走着便迷了路。七拐八绕间,不知怎的就闯进了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