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个狗皇帝现在是什么嘴脸!”
大军继续前行,直逼宫门。
——
皇城正门,玄武门。
守门的禁军早已闻风而逃,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侍卫,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内。
见到那面“楚”字大旗,见到旗下那道银甲身影,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纷纷丢下兵器,跪地请降。
楚长潇看也不看他们,策马直入。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皇城,沿着御道直逼金銮殿。
然而就在此时,侧方忽然杀出一队禁军!
那是皇帝最后的死忠,约莫百余人,手持刀枪,悍不畏死地扑向大军。
“护驾!护驾!”
领头的将领嘶声大喊,挥刀冲向楚长潇。
拓跋渊眸光一凛,拔刀便要迎上,却被楚长潇抬手拦住。
“我来。”
楚长潇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长剑,迎着那队禁军走去。
银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长剑在手,寒芒吞吐。他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如山。
那队禁军冲到他面前,刀枪齐下——
楚长潇侧身,避过一枪,长剑横掠,一名禁军咽喉溅血,倒地而亡。他脚步不停,剑光如雪,每一剑都精准致命,不带半分多余的动作。
那些禁军起初还悍不畏死,可当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当那道银甲身影依然闲庭信步般地穿梭于刀光剑影之中,他们的勇气终于崩溃了。
“鬼、鬼……”
有人惊叫一声,丢下兵器转身就跑。
这一跑,便兵败如山倒。
楚长潇收剑而立,剑尖滴血未沾。他望着那些溃逃的背影,目光平静如水。
拓跋渊策马上前,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潇潇,你这剑法,比在北狄时又精进了。”
楚长潇收剑入鞘,淡淡道:“太久没动刀兵,手生了。”
另一边的战况,却没那么轻松。
苏烬明正带着一队人马,从侧翼包抄,企图截断禁军退路。然而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忽然从暗处射来!
那箭来得刁钻,正是苏烬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他眼角余光瞥见箭影,却已来不及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