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怎的如此生分?”楚长潇眼波流转,含笑走近,牵起他的手,引向自己腰间。
掌心触到一片温软细腻的肌肤,拓跋渊手臂一颤,却反被那力量牵引,终是将人揽入怀中。馥郁的暖香瞬间将他包裹。
“殿下真坏……”怀中人轻嗔,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胸前,不痛,却似撩起一片火。
那双手并未安分,反而顺势滑入他衣襟,沿着腰线缓缓下移,指尖带着燎原的热度。
“你这个小妖精……”拓跋渊呼吸粗重,咬牙低语。
楚长潇闻言轻笑,仰首便吻了上来。唇舌交缠间,那双手愈发大胆,径直探向他身下——
“不行!”
拓跋渊猛地惊醒,一把死死攥住那作乱的手腕。
国师的叮嘱如惊雷炸响耳畔。此事关乎他的性命,万万不可!
“怎么了,殿下?”怀中人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不解与委屈,“难道……殿下不愿与长潇共赴云雨?”
“长潇,你听我说,再等些时日,等你身子好了……”拓跋渊急急解释,声音沙哑不堪。
可楚长潇却反手挣脱,身体如水蛇般缠了上来,执意要引他沉沦。
拓跋渊心中大骇,用尽力气抗拒,失声喊道:
“不!不可!长潇,不要——”
第21章九浅一深
“怎么了,做噩梦了?”楚长潇被拓跋渊喊叫声吵醒。
拓跋渊此刻冷汗淋漓,心跳如鼓。差点,差点他就害死楚长潇了。
他缓缓神,这才听见楚长潇在唤他,这才怔怔的看向对方,身旁的人睡眼惺忪,一副被吵醒的样子,他身上哪里有什么紫色的纱衣。
原来,竟是一场梦。
也是,拓跋渊擦掉脑门的汗,心想,楚长潇确实不太可能做出如此举动。
“没什么,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吵醒你了吧,快睡吧。我,我出去转转。”
楚长潇一愣:“做了什么梦,怎么吓成这样。外面天色还没亮呢,你这个点出去有什么好转的?”
“七日后我就要去军营了,我睡不着,出去练武,不用管我,你先睡吧。”
说完,也不顾楚长潇再说什么,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两日,楚长潇都明显感觉到拓跋渊在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己,就连晚上也都是等自己睡着再出现,在趁他睡醒前,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