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身体重量对她来说太过沉重。
每拖动一寸,都让她气喘吁吁。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十五分钟后。
萨莉用尽最后的力气,终于是将我毫无知觉的身体,拖拽到了那片相对干燥的地方。
这地方由几块巨大岩石相互倚靠形成,是一个天然的带顶的凹陷。
这里比河岸高出一些。
头顶有岩石遮挡,地面相对干燥。
没有那么多湿滑的苔藓和积水。
勉算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将我安置在相对平坦的岩石地面上,萨莉自己也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肺部火辣辣的疼。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没有一处不痛。
但她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也顾不上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被她拖进来的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萨莉挣扎着跪坐起来。
伸手去探我的鼻息和颈侧脉搏。
呼吸极其微弱。
几乎感觉不到,脉搏也跳得又慢又乱,仿佛随时会停止。
更糟糕的是,她触摸到我身体的时候,发现皮肤冰凉。
这显然是失温的征兆!
要知道,在这样潮湿阴冷的原始雨林崖底。
一个头部重伤失血的人。
如果持续失温,死亡只是时间问题,属于慢性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