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虚弱地叫喊着,气若游丝。
他的身体饱受疼痛的折磨,可偏偏意识又十分清醒。
以一种十分清醒的状态,感受着自己的皮肉被剥离下来。
牢房内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十分呛人。
饶是见惯了所有酷刑的暮君泽,也不由脸色微微一变,望向父皇的眼神带着几分敬畏。
暴君放下手中的刑具,重新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德公公连忙递上干净的手帕。
暴君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鲜血。
那双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
是一双十分漂亮的手,但就是这双赏心悦目的手。
却令人毛骨悚然。
“对付这种人,用寻常的审讯手段是没用的。”
暮寒淡声说着,抬眸看向暮君泽,“学会了?”
暮君泽恭敬地低头,“是。”
暮寒低低地“嗯”了一声,冰冷的语气如同恶鬼低语。
“学会了,那就去试试,做给朕看。”
暮君泽停滞了两秒,才接过那把泛着锐利寒芒的匕首。
“…是,父皇。”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眼神刹那间变得狠厉,一步步往被绑在木桩上的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