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的声音强行轰断了孤爪研磨的思绪。
他结束和稻荷崎二传手的暗中较量,率先挪开目光,“干什么?”
音驹主将做着踝关节运动,揉着手腕。
说不怯惧是不可能的,可他们已经站在了赛场上,开弓没有回头箭。
黑尾铁朗的心静下来一些。
之前和乌野遇到,他还在强撑着找话题调侃,这会他是真的放松下来,开起了玩笑。
“你说我用仓鼠宝宝会威胁宫兄弟,能成吗?”
比如你们输了就把秋刀鱼的孩子分两只给你,不然就撕票。
孤爪研磨连一个眼神都没投过来,“…你去试试呗。”
春高的胜负,终于关乎到了生杀大权吗。
然后他就看见黑尾铁朗掀开拦网走了过去——这个动作和乌野13号去往井闼山场地如出一辙——稻荷崎对黑尾铁朗的到来表示疑惑,几句话后,宫兄弟当即气急跳脚对着黑尾铁朗大喊“卑鄙!”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分贝剧增,惹得观众频频探头好奇。
和音驹二传手一样染了黄毛的稻荷崎7号左看右看,似乎要摇人告状,待看到乌野和户美的比赛已开始后,他愤愤扭过脑袋,关西腔响彻场地,“你休想用金枪鱼来威胁我!”
孤爪研磨:“……”
秋刀鱼生出了金枪鱼吗,好复杂的生态。
……
开赛前的仪式,泽村大地发现裁判看向户美的次数格外多。
又有期待又有惋惜。
在决定接发球权时,泽村大地听见户美队长朝主裁判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久疏问候”,主裁判浅浅点头回应,让他们加油。
……是熟人,还是之前执裁过?
两方队长再次握手后,乌野猜硬币获胜,泽村大地没有犹豫,选择了接球。
昨日他们补全了户美的录像,乌养系心制定了几个战术。
户美的进攻强在发球、扣球落点的控制,防守水准很高,但比起音驹的擅于接球,户美强在预判对手的拦网,以及利用拦网的多种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