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官差在院子内外守着,他们也不敢随意乱说。
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人,指不定哪一句说出去,传到皇上耳里就是大逆不道。
他们同样担心入冬后萧灵毓该怎么办?
“娘,不要担心,这里是南方,冬日没有北方那么冷,毓儿会没事的。”老二媳妇梁氏一边给萧老夫人揉腿,一边捡好听的话说,哄着萧老夫人往好处想。
萧家老二萧靖道:“我觉得毓姐儿不会有事,虽说被皇上下嫁普通人,毓姐儿好歹也是招皇上稀罕过,那户人家不能太差,至少不会欺负咱毓姐儿,咱毓姐儿又聪明,懂得多,即使那家人没什么钱,咱毓姐儿也能凭借她懂的本事赚到银子。。。。。。”
“阿靖,你可闭嘴吧!”梁氏瞪了一眼萧靖。
萧靖见萧老夫人脸色明显比刚才还要难过。
哎!他就是不会劝人,他又说出错话了。
他大侄女从小到大何曾为生计银钱操过心?
如今下嫁给伤残贫困人士,不仅要照顾伤残的夫君,还要为一日三餐操心!
他大侄女能过得了这样的日子吗?
这皇上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哎,我苦命的孙女呀。”
萧老夫人想着萧灵毓要动手伺候人,还要赚钱养家,甚至要受到婆母的虐待,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天知道,自从她宝贝孙女被下嫁,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娘,您可千万不要伤心,不要哭了,会伤到身子的,要是让毓姐儿知道了,她会心疼的……”
夫妻二人哄了好久,萧老夫人的心情时好时坏。
直到晚饭,不想萧天赐担心,萧老夫人才收拾好情绪,带着一家人去堂屋用膳。
晚膳跟在国公府时比差了好多,但也是满满的八菜两汤。
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相当不错了。
面对眼前的美食,萧家人似乎没什么胃口。
尤其萧家二老想着宝贝孙女在穷困人家过苦日子更是吃不下。
简单吃了几口,老俩口在仆人搀扶下回了房间。
梁氏便招呼着家里的几个晚辈去书房里夜读。
萧肃、萧靖兄弟二人便去了后院打拳热身。
这是多年的习惯,即使被拘在此处,兄弟二人从不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