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茉德小姐,吾爱,你为什么要害我害我那么喜欢你!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含泪舍弃了尊严,彻底的代入了角色,全身心的投入到吟诵之中:吾爱,
啊,吾爱!
不,我不能再接近你,我怕我的疯狂会点燃你。
你是月亮,我愿做那星星陪伴你;你是那清澈的河水,我便是大地;你要做那高歌的百灵鸟,我就化作树枝保卫你沉默。
此刻的无何有之乡也为这尴尬的时刻而沉默。
在不远处,那些不小心听到的天选之人只感觉一阵酸涩感从脚后跟爬上了后槽牙,面目不由得扭曲,
脚趾头抠地。
土啊!
太土了!
哥,咱们没活儿就别硬整了,要不我给你个打火机吧…
就连刚刚走过街道拐角的外道王都忍不住握紧拳头,加快了脚步,将听觉压制到了极限。
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头把那个家伙给彻底打死。
而槐诗,已经渐入佳境,整个人都陶醉在自己的即兴抒发里。
这么看,自己也不比叶芝差啊!
情诗这种东西,稍微写写,它不就有了嘛!
够了,叶芝!
直到在他对面,那面沉如水的肃冷女士再忍不下去,含怒低吼:不要再打扰我了,就算是你用另一种方式重复自己的废话也不会有用。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竟然让马瑟斯也一起骗我,我本以为你会有一点长进的一
你会愤怒,就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啊,茉德。
槐诗已经进入了脱离叶芝之后自我发挥的完美阶段,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的人:为何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呢
为何你不能正视自己的本质!
茉德冷声反问:事象精魂不过是记录塑造而出的源质灵体,即便是再怎么执着和冲动,也不过是往昔的幻影而已。
即便你继承了再多原本创作者对另一个人的迷恋,但依旧不过是拙劣的模仿,令人作呕!
可这一次,叶芝却似乎再没有如同往常那样,顾左右而言他。
那一双眼瞳反而瞪大了,洋溢着某种真挚的火焰。
即便我是幻影,茉德,可幻影之爱真的如此廉价么!
那个男人踏前一步,捂住自己的心口,仿佛心碎欲绝一般的反问:倘若一个人生来的使命就是爱上另一个人的话,那么这生命就是错的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所有的勇气那样,颜声问:难道我就不能真正的上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