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灵盖第1111次被火鹤掀翻啊啊啊啊啊!】
【讲道理我本来以为这个节目是不能说rap的,但现在看效果很可以啊?】
【路人问,他不是主唱吗?怎么rap听起来也不像是reader?ace?】
做爱豆做了太多年,火鹤太知道自己怎样最吸引他人的目光,甚至形成了肌肉记忆,举手投足间都是魅力挥洒。
讨论楼的文字还在刷屏:
“汪冶的舞台虽然很强,但是听起来有点‘燥’了,这是能说的吗?我觉得火鹤的声音更戳我!”
“可以嗑吗?火鹤前两句rap有点钟清祀的风味。。。”
“艾拉开始热烈欢呼了,不愧是drama女王。”
“因特拉站起来了哈哈哈哈哈!”
“亚历山德罗在点头呜呜呜呜,获得外国大前辈的认可了吗?”
“昔日出道战给出高分的对象,现在堂堂正正和自己站在同一个舞台,艾文。陈也很感慨吧!”
“因为蒋茹茵在准备登台,没有她给的reaction将是我最大的遗憾。”
“汪冶的表情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
在某个瞬间,伴奏戛然而止。
场下的欢呼和掌声,也随之陷入了古怪的缄默。
没有任何旋律,甚至连开场时的心跳声和锁链拖曳也不见了。
火鹤回到了麦架前。
“咔。”
话筒归位。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没有松手,虚虚握着话筒——胸腔在剧烈起伏,身形微颤,呼吸清晰可见,额前的湿发自然垂落。
“烈火熄不灭,长空待我归。”
凑近话筒,他向着全曲改编后最高的“绝对领域”发起最后一波冲击。
“笼中的歌声!”
“统统化作飞翔的誓言——!”
脖颈和额角的青筋迸出,榨干肺部最后一丝氧气,用最原始的真声,舍弃了所有技巧来修饰音色,亦不带任何共鸣。
之前华丽的高音在舞台最后被层层剥开,露出了挣脱囚笼的灵魂真实的,血淋淋的内核。
忠于歌曲主旨,为自由献上最后的献祭。
【卧。。。槽!】
【好像真的有点牛,不是我太外行看不出来的原因吧?】
【能说吗。。。哪怕上一个是汪冶,我也觉得火鹤接住了!】
【不吹不黑,这舞台没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