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归在火鹤叫出自己名字的瞬间,就飞快地垂下了视线,此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的语气温温的:“嗯,我知道,去掉录音,我们舞蹈练习了三天,换了三个方案,所以我们还在记动线的阶段,没有考虑到视觉上的问题。”
他看了看火鹤:“火鹤说的那个点,我们会再排一下的。”
称呼是“火鹤”,不再是以往永远不分场合的“小火”。
语毕,他又看向站在身边的洛伦佐。
洛伦佐抿紧了嘴,短促地“嗯”了一声:“小火说的对。”
他的称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火鹤坐下了。
Nox拿起话筒,开始继续进行舞蹈方面的评价。
火鹤跟霍归的那段不算对话的对话,显得有些过于平淡了,双方谁也没有特地避讳,同样没有强调什么,语气各自客观,不提情绪。
火鹤坐下后,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叶扶疏问他:“你在想什么。”
火鹤说:“霍归成熟了很多,情绪也稳定了。”
在自己和他没什么特别的交集的情况下。
男孩依旧是皮肤白皙,眼尾下垂,像是只讨喜的小狗般的模样,但轮廓身形都逐渐显露出少年的姿态。
当年公开时唯二不足一米六的男孩,在没有对方的世界里好好地长大了。
刚才回应问题的时候,霍归没有逃避,更没有推卸责任,更不会因此感觉尴尬,或者火药味太浓,这样很好。
虽然,或许是真的太久没有面对面说过话了,两人之间的疏离感,火鹤自己都能够清晰察觉到,并且他们谁也没有刻意掩饰。
但或许谁都不会有什么与朋友走散的怅然若失了。
叶扶疏明白他的意思:“这对你们来说是很好的状态。”
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并不像是对此感到欣慰。
《遗忘的信号》组上台,表演成员是成安鲤、白未晞和段晗。
舞台有条不紊地进行,三人在房间正中配合着举起手指贴近嘴角,做出“嘘”的手势:
“我们要言不由衷地错过,我们要若无其事地怀念。
要把说不清的答案,藏进每一次断讯的中间。。。”
叶扶疏突然说:“其实。。。如果我们当初跳这首歌,应该也会不错——”
火鹤没听清,下意识侧过头:“嗯?”
叶扶疏只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