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李春叶看到这,背过身去,心情复杂,拉开门,走了出去。
——
婚礼结束那晚,周生裕没让小椿脱婚纱。
他按下了录像键,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让那团白纱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他掏出鸡巴,手指插进小椿头纱底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按。
“舔吧,小椿”他说。
小椿低下头,嘴唇碰到鸡巴的顶端,伸出舌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她后颈上,不时收紧一下。他喜欢看那团白纱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抖动,喜欢看她跪着伺候他。
比起婚礼的视频,他更爱记录此刻——小椿嫁给他了,穿着婚纱给他舔鸡巴,要舔一辈子的。
小椿这种笨蛋,吃软不吃硬。给她点甜头,她就乖乖听话。李春叶真是天真,根本不了解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生裕笑了一声,把小椿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小椿提起婚纱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他的肩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整根吃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周生裕含住她的嘴唇,舌头顶进去搅,胯下猛地往上撞。
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他把小椿的腿折起来,头朝下按进沙发里。后背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上下颠倒,屁股悬在半空。
周生裕站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对着那口穴往下坐,鸡巴缓缓插进去,然后干了起来。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啪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脆,像巴掌拍在湿透的皮肤上。
小椿闷声叫着老师,老师,手在空中乱挥。
周生裕一把攥住,十指交扣按在她小腹上,继续往下坐她的臀,每一下都凿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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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印很聪明,这一点随了周生裕,省物理竞赛刚拿了一等奖,十二岁就跳级读了高一。但他的性子像小椿,闷闷的,没什么话。小时候还活泼些,越长大越安静。
他住二楼,爸爸妈妈住三楼。爸爸不让他上三楼,但他偷偷上去过。
有一间屋子,门没锁严,推开一看,墙上挂满了鞭子,长的短的,皮子的。角落里还蹲着一只很大的狗笼,铁条焊的,里面有个小垫子。
爸爸养狗了吗,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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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椿录完节目,回了妈妈家。今天是李春叶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