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富贵有势力的家庭,又怎么养的出这一身罕有的单纯。
况且,白枫见过好几位捕快。
唯有在面对常奕时,这头狼的笑容里藏了几分忌惮,并且提到了所谓的顾大人。
黑炭头当时的反应,则是像极了混入公司想从基层做起,却被人一口道破身份,满脸不忿的二代少爷。
“找钱。”
林舒从兜里掏出一枚碎银丢在桌上。
这还是先前卖玉佩换来的,否则只能拿出两坨大银锭了。
他站起身子,瞥向前方的孕妇。
这样看来,宝刀哥也没那么稚嫩了,至少知道先把人从牢里捞出来。
“爷,这哪里找的开,算了算了,就当我请的。”小老板满脸紧张,他现在只想收摊,并不想找钱。
“收着吧,替我把那妇人送回家。”
林舒慢悠悠起身,挣了钱那就得挥霍无度,否则不是白挣了。
先挥霍个几钱银子开开胃。
就是阔绰!
……
日夜颠倒。
破柴院偏屋内。
或许是对周遭环境终于有了一定掌控力的原因,林舒罕见的睡了个饱觉。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脚踝上挂着个暖宝宝。
肤如凝脂的瓷娃娃抱着他的脚腕,呼呼大睡,像是梦到了什么佳肴,肥嘟嘟的脸颊上全是口水印子。
啊呜!
幼崽张开嘴,小白牙一口咬在了青年的脚趾上。
砰!砰!砰!
林舒倏然睁眼,五官扭曲的猛踹几脚。
“哎哟,疼,疼。”余笙用力揉着脑门,奶声奶气尖叫道:“你把我踢死了,就入不了仙门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