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舒耳畔响起清脆的雀啼。
下一刻,他体内的灵力散发出阵阵暖流,朝着脑海涌去。
“你个狗娘养的……想玩儿死我是吧?”
林舒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舒缓,他稍微坐直身子,神情复杂的盯着心口沉睡的白狼虚影。
从刚才的变故中,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新的术法同样以辉月为名,说明和之前的爪术是一个体系的。
但那燥意诞生于幽月裂骨手,这东西可未必是白狼自带的仙法。
也就是说,大方的可能并不是白狼……而是恶钱。
“……”
林舒沉默良久,感慨一笑。
倒也是。
毕竟杀人简单,行善不易,做恶人可比当好人简单多了,放在仙法上应该也是同理。
虽有些忌惮方才莫名躁动的心绪。
但林舒暂时也不可能放弃进展迅猛的恶钱。
说得难听点,在黑水城这般地方,今日若无这邪法帮忙,又哪里挣得回来那么多善功。
想罢,他缓缓站起身子,推门而出,没好气道:
“这都一晚上了,你们烧的洗澡水呢,烧干啦?”
“……”
楼下,姑娘们面面相觑,皆不敢言语,只能偷偷看向楼梯口脸色阴沉的双刀石墩子。
老杨一个激灵从地上蹿了起来,讪讪抓着鸡窝头:“我来我来,我现在就去烧!”
他一瘸一拐的朝着后院小跑而去。
走到无人处。
回想着林舒中气十足的声音,老杨裂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傻笑着扔掉了手里的菜刀。
原来昨夜是错觉。
真好!
……
傍晚时分。
西城,鸿运武馆。
本该是街上最为吵闹的地方,今日却是门可罗雀。
大堂内,依旧是那副“锄强扶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