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敬渊将一张纸条随意拍在林舒身上:“每个月照这上面的地方,给田爷送五成过来,剩下那一成,算是赏你的。”
“若敢有什么拖延,亦或者说漏了嘴,让旁人知晓此事……嘿嘿!”
说罢,胖子唇角多了一丝寒意,话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差不多听明白了。”
林舒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张纸。
他一直没说话,就是想瞧瞧对方要作什么妖。
很显然,这胖子已经把脚下的地方当做了小金库。
而对方现在受帮里的命令要被调走,有些舍不得,急缺一条懂事的看门狗。
“这里是你的钱柜子。”
弄明白了缘由,林舒轻轻吐口气。
他重新抬头看了过去,唇角多出一抹戏谑的笑。
“明白就好。”见这小子懂事,田敬渊满意的点点头。
然而就在其准备越过对方离开的刹那,他那张肥脸上的表情却蓦的一僵。
喀嚓喀嚓——
只见面前的青年握拢五指,将那张纸条捏成团,然后随意丢在了地上。
林舒收起笑容,认真道:“以后不是了。”
来看窑子已经很憋屈了,总共就两成水的俸禄,白白被人抽走一成,还要担着被帮里发现的风险,替对方搜刮钱财。
若是这胖子好好说话,许诺些许关于内法的好处,林舒或许会考虑一下。
但这一幅收狗的架势,啧啧。
“滚蛋!”
林舒嫌弃的掸了掸刚才被对方拍过的衣衫,同样连眼皮懒得抬一下。
这胖子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想靠三言两语的吓唬,就从自己兜里掏走白花花的银子?
真拿你林爷当什么都不懂的青瓜蛋子了。
“……”
田敬渊脸皮急速颤抖,完全没想到这新来的如此嚣张!
他胸口极速起伏,最终化作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尖锐笑声,好似太监一般拉长了尾音:
“哈哈哈,贱狐狸!缺敲打!”
他手中的烟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