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道身影慢悠悠越过了她,随即是轻车熟路的一记正蹬腿!
砰!
门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便倒飞出去,像个破麻袋似的在街上滚了三四圈。
“咳,嗬啊!”
老人狼狈躺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盯着那个奸夫,探出指尖颤颤巍巍道:“你……”
林舒瞥了过去,脸上没有丝毫打老头的羞愧,淡淡道:“看你妈呢,再看眼珠给你挖下来。”
他的道德底线很低,向来不爱吃哑巴亏。
睡了就是睡了,没睡就是没睡。
“放肆!”
两个差役眉头一竖,怒斥出声,欲要出手制止。
然而他们发现,眼前这泼皮骂归骂,身子却老老实实站在院内,完全没有下一步动作。
给人一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
林舒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压根不慌。
他下手很有分寸。
但凡那老头身上能验出来个轻伤,都算自己手艺不到家。
“这,这。”
见状,芸娘的大脑再一次宕机。
她抬头望着前面的林舒,眨巴眨巴眼,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
“哟,大清晨就有热闹看。”
就在这时,街上却是传来一阵调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两个差役脸色骤冷,猛地转身看去,同时将长刀抽出了半截。
然而刀身并没能出鞘。
面容俊俏轻佻的白衣青年随手按住了两人的右臂,然后强行将长刀给压回了鞘里。
“两位官爷,莫要激动。”
白衣青年笑盈盈的搭住两人肩膀,看向院内,戏谑道:“这是家务事,我们自己来处理,就不劳二位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