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花率先发难,气鼓鼓道:“笨鸟,谁不知道你是从主人监视周悬的监视之眼诞生而来,你怎么能否认你和周悬的关系?”
乌鸦紧随其后,冷淡轻讽:“可你的本体是周悬送祂的花,那这又如何说?”
小黄花头上的所有花都高高地竖起来,活像一只炸毛的毛。
“那是周悬送主人的花,主人对此有什么表示吗?这怎么能算祂们有关系啊,最多就是算周悬是舔狗而已!”
鱼老板:“嗯,可是这样的话,不也算是一种关系吗?”
小黄花:“才不是!”
乌鸦:“根本不算。”
鱼老板:“……”
祂似乎说了一句错误的话。
虽然鱼老板在商业领域上思维敏捷、天赋异禀,但在其他方面,祂一直有几分呆。这时,祂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小黄花和乌鸦君虽然和周悬渊源不浅,但祂们好像都不喜欢承认这一点。
要说祂们有多讨厌周悬,倒也不是这样。
如果一定要给这种状态解释出原因的话,或许是……
鱼老板:“你们其实很清楚周悬和老板关系不一般,祂们本来就是同时诞生于世间,更何况还有你们的存在作为凭证,证明祂们的关系确实紧密。你们知道这一点,但因为害怕周悬争宠,抢走你们原本的地位——”
小黄花:“才没有。”
乌鸦:“不要妄自揣测我。”
鱼老板慢悠悠地说出了被打断的后半句:“所以,你们才想要竭力否认这一点?”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鱼老板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噢,好像自己又说错话了。
下一秒,一花一鸟围着鱼骨咬,小木偶在原地呆头呆脑地歪头,最终祂认定三诡这是在玩游戏,于是愉快地加入其中。
最终,四只诡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瘫倒在地上,甚至包括有些洁癖的小黄花。
木偶张口咬住鱼老板身上的一条骨头玩。
鱼老板:“在创造我们之前,主人就认识周悬了。所以如果比不过周悬,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小黄花:“……骨头,不然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木偶换了一条骨头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在笑。
鱼老板:“抱歉,我好像又说错话了。可是,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乌鸦:“我建议你听黄花的,在商业经营之外的方面,少说话,不,别说话。”
鱼老板:“噢。”
有些呆,又有点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