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门口时,再是停顿住了脚步,“我给桓城知县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日辰时我会再次来看望桓城知县,若届时桓城知县仍旧如此选择,我的消息必会快马加鞭传回到上京。”
桓城知县拧着眉,欲言又止。
苏澄映推开面前的门,又道,“出卖青莲帮,桓城知县或许会丧命,但此事一旦被皇上认为,桓城知县暗中通敌谋害皇子性命,到时候死的可就不单单是桓城知县自己了。”
语落,迈步而出。
天依连忙收起长剑,紧跟其后。
桓城知县一直等苏澄映彻底走远了之后,才支撑着发软的双腿来到了院子,伸手朝着地上衙役的鼻息探去,见只是昏迷才再次瘫坐在了地上。
另一边,苏澄映带着天依往西侧的院子走去。
天依想着刚刚苏澄映的话,忍不住担忧道,“公主殿下就不担心,桓城知县将公主殿下说的话传出去?”
苏澄映看着前方无尽的夜色,声音淡淡,“桓城知县既是同青莲帮有往来,只要皇上严查下去必会找到证据,但我所说的话不过就是空口无凭,届时皇上必然会以为是桓城知县情急之下想要拖我下水罢了。”
而她故意落下话柄,自然不是为了单纯的给自己找麻烦。
桓城知县为青莲帮保守秘密,不过是害怕这秘密说出来后,青莲帮寻仇,朝廷无人能够保护他周全罢了。
可若是让桓城知县以为,拿捏到了她的软肋,她便是成了桓城知县的保命符,甚至是可以威胁她,求得五皇子的庇护。
人,都会在有退路时,才会更容易做出选择。
苏澄映带着天依回到院子,没想到刚进门,就见一陌生男子站在院中。
天依眉头紧皱,顺势把出手中长剑,“何人!”
正是在厢房浅眠的知许听见响动,片刻的功夫便已然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