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我亦或是皎皎,对于皇族的这些人来说不过就是无足轻重的存在,别说我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是真的有证据又能如何呢?”
东方月白勾了勾唇,似是在笑,但眉眼之间却愈发冰冷,“难道他真的能为了我们的死活,亲手处置了自己的儿子?”
明明是疑问的话,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孟皇后看着东方月白那直接称呼皇上为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本宫知道,宸。。。。。。贵人的事情你是介意了,其实本宫也是介意的。”
或者说不单单是介意。
更多的是膈应!
“但是你要知道,那个人的分量是什么,月白,我们浮沉在这乱世之中,便早已身不由己,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自己挣出那一片安逸的天。”
孟皇后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帮皇上说几句好话,但是想来想去,她发现现在只要一想到皇上,她就恨不得亲自骂几声才痛快。
渣男就渣男,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宸贵人的事情无需你操心,本宫自会想办法。”
孟皇后看着东方月白的面庞,眼前一阵恍惚。
她似看见了曾经那个拉着她的手,与她互诉衷肠的女子灿烂的微笑。
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蓦地,孟皇后的目光就狠了下去,“就这么明晃晃的把人送到了皇上的面前,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真的当本宫是个死人不成?!”
“皇后娘娘,小公爷。。。。。。”
孙太医匆匆而来,弯腰行礼。
一瞬间,孟皇后又恢复成了那个优雅端庄的后宫之母,“盛唐公主如何?”
孙太医看了一眼东方月白,才壮着胆子实言相告,“回皇后娘娘的话,盛唐公主殿下本就重伤了后脑,若后脑的淤血及时被排出倒也没什么大碍,但坏就坏在。。。。。。银针入穴,封住了穴道。”
孟皇后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