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刘仁贵妃,“仁贵妃同其他秀女初初进宫的那年,本是应该表演才艺的,可仁贵妃似乎对琴棋书画同样不热衷,本宫记得,仁贵妃当初还特意来求本宫免去了你的才艺表演。”
提起当年的事情,皇后娘娘可谓是信手拈来。
刘仁贵妃的脸色变了几变,手中的帕子都是绞变了形状。
当初她刚进宫,身份自然比不得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为了能不在才艺上露怯,她不得不对皇后娘娘卑躬屈膝。
“陈年旧事,皇后娘娘又何必再提。”
刘仁贵妃笑的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陈年旧事,本宫才不得不提,如此才不会被遗忘。”
本宫就是喜欢往你的伤口上撒盐,你当如何?
咬我么?
孟皇后收下刘仁贵妃那席卷在眼底的恨意,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犹然记得,当年刘仁贵妃进宫时,总是在她的面前表现的乖顺谦卑,甚至是初初进宫的那几年,每日三餐的来凤仪宫给她请安,主动为她布菜。
却不知,越是表现和善的人,心思便越是狠厉龌龊。
孟皇后永远不会忘记,刘仁贵妃是如何设计掉她的孩子,又是如何断了她子嗣的。
更有甚者!
刘仁贵妃为了侮辱她,还让皇上同意了将自己的女儿扔给她来抚养。
鲜血淋漓的往事一经掀开,便连皮带肉。
孟皇后撕起刘仁贵妃来,自也是不会心慈手软。
大殿内的女眷们,看得眼珠子发直,没人敢说话。
甚至就是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