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听后,心中情感复杂。他十分了解白发苍狼的脾气,一旦决定便不可更改。然而,取人性命之事,毕竟违背了天道,这让他内心十分矛盾。
“你……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老道的声音微微发颤。
“无需多说,我主意已定。”白发苍狼拍了拍老道的肩,眼神坚定无比。
“你只管等着,我自有主张。再说,姬祁不过是个小角色,能掀起什么大风浪?就算他真的成了天尊,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老疯子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哪还有能力保护他?”言及此处,白发苍狼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地落在了花魂身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表妹消失,是时候为她行动了。”原来,花魂竟是白发苍狼的表妹,而且也是个狼族女子。
见老道仍有些迟疑,面露不舍,白发苍狼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哼了一声,问道:“你是怕了那小子?怕他将来修为大成,成为无敌强者,回来找你报复,让你身败名裂?”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显然对老道的犹豫感到极度不满。
老道轻轻摇了摇头,感慨万分地说:“那倒不是。其实,我和那小子也算有过一段不解之缘。在堕仙牢中,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我曾亲眼看着他一点一滴地将复杂的法阵解开,他的坚韧和智慧,让我也不得不佩服。我们之间的交情,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利害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与姬祁共度的时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继续道:“本来,在堕仙牢中坑了他,我就已经心存愧疚。如今,又要让我去杀他的女人来救自己的女人,这实在是违背了我的道义。我虽非圣贤,但也不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白发苍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义?在修真界,道义能值几个钱?他姬祁的女人众多,而你,却只有我表妹一人。为了救她,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天地间本就是弱肉强食,谁的命都宝贵,但唯有强者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拥有更久的阳寿。”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冷酷与决绝,似乎要将老道的犹豫彻底击溃。
然而,老道却仍旧坚持自己的原则:“此事,我终究还是有些不舍。你能不能……”
“够了!”白发苍狼打断了老道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此事你不用再管,只需将那姬祁的第二元神的相貌以及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告诉我。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还是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到时,你在远处看着就行,我亲自出手。”
然而,白发苍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哼了一声:“不,你不必出手。你的存在只会让我分心。”
老道闻言,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问道:“那……能不能在救花魂的时候,尽量不伤害她们?”
“若能用她们一半的血唤醒花魂,同时又能保住她们的性命,那岂不是两全其美?”白发苍狼听闻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你当真畏惧了他?在这嗜血的修行界,每日都有比这更骇人听闻之事发生。你又何必如此犹豫不决?”
老道闻言,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闷头饮酒。
他深知自己的犹豫可能会让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但内心的道义与情感却如枷锁般束缚着他,令他难以抉择。
见老道如此,白发苍狼心中的恼怒更甚:“哼!我真不知我表妹怎会看上你这等懦夫!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好吧。到时我们可先设法将他们困住,再慢慢抽取血液。至于她们的性命能否保住,就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
……
天际之北,是一片混沌虚空之地。
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这里没有大地、山川、河流,也没有空气与灵气。
然而,在这片混沌虚空之中,却漂浮着一艘长达千米左右的白色飞船。尽管它已如此庞大,但在这虚空之中,却仍显得渺小无比。
飞船上生活着数万人,他们都在此修行。
骆雨萱、姬祁的第二元神等人也居住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