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饶命!”
陈萧正准备从风衣里掏东西,陈贺的瞳孔已经缩小了,惊恐万分。
正在陈萧要动手时,别墅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哪个不要命的敢敲我的门?”陈萧皱了皱眉头。
门口的手下看了一眼,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是陈启少爷。”
听到陈启的名字,陈萧简直恨得牙痒痒,从自己手里抢过了鉴卖行,这可是他重要的洗钱工具。
但他又拿陈启没办法,自从带来了林然后,陈启的性格已经由最开始对他唯唯诺诺,逐渐硬气起来了。
最气的是父亲也站在他一边,因为陈启这段时间让陈家大出风头,公司股价直线上升,甚至连他荒唐的投资行为都允许了。
“让他进来。”陈萧对跪在地上的陈贺冷声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吧?”
“知道!”陈贺如蒙大赦,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
大门被打开,兄弟二人其实已经势如水火,但表面还得装作和睦。
“哥!”陈启笑着和陈萧拥抱了一下,陈萧虽带着笑意,但笑起来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弟弟,你找我有事吗?城立博物馆不去看看?”
“听说二叔来你家了,所以我来找他。”陈启说道,“二叔毕竟在鉴卖行干了十多年,鉴卖行离不开他。”
他转过脸,对陈贺说道:“不知二叔可否不计前嫌,继续为鉴卖行工作?虽然知道你舍不得哥哥,但我也是陈家的一份子,他给你的报酬,我同样能给你。”
闻言,在场除了陈萧和陈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这可是当面挖墙角,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们做手下的只能当做没听到。
陈贺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畏惧地看了一眼陈萧。
陈萧的眼神里满是杀意,要是他敢答应恐怕今天就得死,陈贺其实自己死也就算了,但陈贺手里可是有他家人的住处的。
正准备拒绝时,陈启拍拍他肩膀,道:“二叔,今晚把婶婶和堂弟带我家来吃饭吧,最近港城有点不太平,似乎有新的家族想崛起,咱们出外还是得小心一点。”“对了,哥,你也知道这件事吧?”
陈启这小子。
陈萧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他们毕竟是兄弟,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想法当然不会相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