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博深沉不已,大皱眉头,陷入了一种无法理清头绪的困惑中。
直到崔三带着上官玉清进来后,才幽幽收回心神。
“头儿,想什么呢?”
崔三见他一脸阴郁,问了一句。
元博摆了摆手,言称“无事”,而后执笔写下了几行字,交给上官玉清:“婉君,你跑一趟,将上面的东西买来。等下跟我去一趟诏狱。”
上官玉清接过,看后微微皱眉,刚想说些什么。
元博却示意她不必问询,接道:“你尽管去买,其他的不必多问。”
转头,又对崔三使眼色:“给婉君银子。”
崔三随即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上官玉清。
大小姐走后。
元博正色道:“三,你之前有过仵作的经验,对易容术尤为敏感。当日在府中对面,也是你率先察觉上官玉清脸上有易容的迹象。那么,你易容的本事又如何?”
崔三闻言,颇感一些意外道:“头儿想易容?”
“你先别管,就说你能不能办。”
“可以是可以,但总归比不上行家,但稍稍掩人耳目也是能办到。”
“那好!此事绝密,万万不可对人透露。你去诏狱中找一死囚,要体型与上官锦差不多的。再按照上官锦的容貌,准备一张人脸皮。。。”
崔三一惊:“头儿你是想。。。换走上官锦?”
元博并未否认:“是的!有人想我们救他,不得不救。而且说起来,上官锦现在身死,也不是一件好事。他身上的隐秘,必然牵涉重大。先暗中救下他再说。”
崔三寻思了一下:“好。我去准备。”
说完,便转身离去。
元博坐回了书案前,又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将一名白羽兵叫了进来,吩咐道:“此信带入宫中,亲手交予皇后,不可转交他人。”
说完,便将自己身上的后宫腰牌交给对方,接道:“此令牌,能让你在宫中畅行无阻。办完事后,令牌交还皇后。”
白羽兵退去。
不久,上官玉清提着一个食盒返回大理寺。
元博跟她知会了一声,便快步走向诏狱。
路上。
上官玉清面色忧虑,若有所指道:“老爷让我去购置酒菜,像是要给人送行?”
送行,并非固有印象中的“送行”。
通常给死刑犯准备的最后一餐丰盛酒菜,这种行为也叫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