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白了她一眼,吐槽道:“夏岚是太子少师,也算得上是我东宫之人,我这东宫之主关心一下自己的下属,很奇怪吗?”
熊初墨扬了扬粉拳,满带威胁的道:“你最好只是那样,若敢图谋夏岚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殊一阵暴汗,这熊初墨的脾气真是捉摸不透。
他岔开了话题,询问道:“你昨日不是去了趟宁王府么,怎样了,有没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
“没有,宁王死活不承认他跟慕容覆他们有勾结。”
秦殊惊诧的问道:“不是,你直接了当的当面问他?”
熊初墨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在查他,这样他慌乱之下才更可能露出马脚。”
“那万一他越发小心了呢?”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这话可是你说的。”
秦殊嘴角抽搐了几下,“你学得倒还蛮快的,既然你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就盯紧一点吧。”
“你不说我也会盯紧他,若是他真敢通敌,我见他双腿敲断,再扭送到陛下面前让其处置!”
看着熊初墨一脸嫉恶如仇的模样,秦殊竟然有些可怜起秦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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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国公府内。
夏岚没好气的说道:“爷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害得赶回东宫当值呢。”
夏河慈祥一笑,“小岚啊,你在东宫也呆了两三天了,可有发现太子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