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冷肆的畸变值本来就高到离谱,跟雨伞的对决会把他直接带到一个绝对危险阈值,人保中心会把他留在观察中心留查。}
{同时,楚恬还考虑到了你有可能反哺冷肆的情况。如果冷肆的畸变值在雨伞的污染刺激下没有升高,那他就会借机会带出肉灵芝的效用,把你捅到人前。}
{届时,你又在他手里,自然大家都得到他那里买你的一夜。
“呵,”楚慕透过窗户看着那些沉重又无形的雾气,“又是声东击西,又是道德绑架,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宿主你想怎么办?}
老八只有在很严肃或很无奈的时候才会称楚慕为宿主。
{如果你阻拦冷肆的话,楚恬肯定转头就把你塑造成全民公敌,连带着冷肆也会成被逼到全人类的对立面。}
“很简单啊,”楚慕的声音轻飘飘的,“在小龙动手之前解决了这把破伞不就行了?”
冷肆已经不在家里,贴在冰箱上的便签写着:去去就回,勿念。
“嘁,还说要把我绑裤腰带上呢,男人。”楚慕扯下便签纸塞进口袋,离开家走向安全楼梯。
通往顶层天台的门紧锁着,除非小区物业,谁也没有这里的钥匙。
区区一个锁,自然是难不倒楚慕。
天台是连着一整栋楼的,很宽敞。
“嗯,这里挺大,应该放得下那只鳄鱼。”
楚慕打开背包,心念一动,一只半蜷着身体的鳄鱼山就出现在眼前。
“喂,”楚慕找到鳄鱼头的方向,“能听见我说话吗?”
比起夜里的疯狂状态,现在的鳄鱼显得很平静。
它用自己的尾巴包着自己的脑袋,只露出一只眼睛,含羞带怯地打量楚慕。
没错,这个形容词,叫含羞带怯。
甚至它还冲楚慕眨了眨硕大的眼睛。
楚慕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没事儿吧?在我的空间里面还住得习惯不?”
鳄鱼慢慢地抬起头,闭合的吻部露出了几枚尖牙:“很舒服,很温暖。”
相比于鳄鱼丑陋的外形,这道声音显得很清澈很温和,还有点稚嫩。
【这位石家的少爷,今年几岁啊?】
【才十八?刚成年啊?那群畜生也能忍心把人活活打死?】
【难怪他要黑化,我要是他,根本不会压制自己,早就释放天性去了。】
鳄鱼原本是温柔地盯着楚慕,在猛然听见这几句话后,起初是不可思议,紧随其后就是巨大的感动。
他叫石厄,海城的第一百货商场就是他父亲闯下的江山。
他曾经也是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