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官兵故意宣扬朝暮是刺杀皇帝的逆贼,百姓们也是一句“神仙怎么可能会杀人”给揭过去了。
所以今儿那少年上门来,小厮没做多想就收下了纸卷。
现在再要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
“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楚慕抬眼望了一下小厮。
“记、记得些……”小厮红着脸低下了头,好似不敢与楚慕对视,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他几眼。
南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去找吴画师描述一下,叫他把人画下来。”
“——是。”小厮不情不愿地往门外边退,边退边回头。
南蓦按了按眉心,再一次压下腾腾的怒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老监正暴露后,在对待朝暮的态度上,那些原本汹涌的恶意一下子就褪去了。
倒是莫名其妙多出了诸多的爱意,像是烦人的苍蝇,赶都赶不走。
情感缺失的楚慕对爱意的察觉力也比别人迟钝,他什么都没感觉到,仍在一页一页地翻看纸卷。
忽地,他的脸色一变:“把门关上。”
“怎么了?”南蓦担忧地拿过纸卷。
“你看这里。”楚慕指着一张风景画角落的题诗。
“秋水寒江约瑟瑟,
风起云涌只澜澜。
崖天一际缓登楼,
案牍花落何处寻。”
“藏头藏尾诗,取其首尾,秋风崖案,瑟澜楼寻。”
南蓦恍然:“慕慕最厉害。”
楚慕轻笑:“这诗写得这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
“我没看出来。”南蓦格外认真地问其他人,“你们呢?”
所有人,包括胡正都跟着摇头:“我们也没看出来。”
楚慕:……
一旁蹲着的大黄狗:就宠吧你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