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长这下是当真变了脸色,他扑通一下重重跪地:“属下不敢!”
“你不敢?”“徐止”呵呵笑了两声,慢慢踱步到楚慕边上,“今日这鞭子在你手上,要打要罚,你自可做主。”
此言一出,不止十三骑,整个公府大院中的禁卫军,都跟着面露诧异之色。
楚慕意味深长地斜眼看向南蓦:【你小子可以啊,给徐止拉仇恨呢这。】
南蓦还挺骄傲:谁叫那个癫国公要欺负你?我一定要趁此机会,把他的墙脚全给撬咯!
徐云长朝着楚慕的方向低俯下上半身:“求朝公子开恩。”
楚慕将鞭子丢回徐青脚边:“没意思……我累了,要去睡觉。”
南蓦看一眼仍跪了一地的人,并没有出声让他们起来,反而朝左护骑抬抬下巴:“今儿大家都辛苦了,去歇息吧。”
“是。”左护骑应了一声,上前两步试探着要去捉楚慕。
“你干什么?”南蓦一张俊脸好像结了冰。
“属下……属下押送犯人回……”
“国公爷,”右护骑挤开了一脸犯蠢的左护骑,“朝公子的房间多日未整理了,不如今夜先到竹厢院将就一晚。”
竹厢院是什么地方南蓦肯定是不知道的,不过听名字应该不错。
南蓦点点头:“天黑了,前方掌灯。”
“遵命。”右护骑再度撞了一下仍愣在原地的呆子,“没听见么?前头掌灯!”
打灯带路的事自然有国公府里的下人会做,右护骑不过是找个理由把人支开罢了。
要是再让左护骑继续犯蠢下去,保不齐明天就该给他送葬了。
……
【这个就是竹厢院??】
楚慕看着面前清一色排开的妙龄少男,嘴角抽搐着看向已经踩了刹车的南蓦。
【爱玩,会玩。】
南蓦快速晃了晃头:不关我的事,我又不是徐止。
“国公爷——”一名青衫少年扭着细腰凑近过来,“您舟车劳顿,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滚!”南蓦一手甩开了人,眼带怒意地瞪向右护骑,“这就是你说的将就一夜?”
右护骑微微一颤:“是属下逾矩了。”
跟在楚慕脚旁的大黄狗咬着他的裤腿汪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