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声低沉:免礼。
众人起,抬眼一看,发现太子殿下今日着装红衣戴金冠,雍容俊朗。
那深邃立体的眉目间英气逼人,腰间长刀,自是配的这天地间少有的英雄。
他一出场,风头立马盖过了今日的新郎官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子今日成亲呢。
秦郁楼连忙端着酒壶过去伺候:臣不知殿下会驾临家中喜宴,略备薄酒,还请殿下笑纳。
裴昀淡淡瞥他一眼:后宅怎么走对,他就是这么直接。
秦郁楼愣了愣:啊,什么
一边的沈流川汗流浃背了起来,这位太子爷可是谁都不怕,加上此次剿匪格外成功,是回去听皇上夸的,嚣张是他该的。
他夫人可是给他打了招呼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外好好护着太子爷,不能有任何闪失。
沈流川走了过来,连忙笑着解释道:
秦公子,是这样的。太子殿下才剿匪归来,身身有轻伤,想去包扎一下,然后再来参加您的宴席。
秦郁楼的心一下子落了落,连忙吩咐身边的丫头:去,带着太子殿下去后边包扎。
裴昀抬脚朝着秦郁楼所说的后边走去了,可是他要去的,是后宅。
走了几步,裴昀深邃的眉眼再次沉了沉:带孤去宁珊月的房间。
小丫头不敢问也不敢反抗,带着裴昀便去了新夫人的院子。
裴昀朝前走去,毫无停顿。沈流川在背后命人封锁了院子,并警告道:
今日之事,若有外传,通通砍头!
吓得那几位丫鬟跟喜婆身子微微发抖起来,纷纷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蓉蓉看见是太子爷,正要叫出来,却被裴昀那嗜狠的眼神给逼退。
她放下了托盘上的金如意,就赶紧出了房门。
心想,完了,天塌了,天塌了,太子爷回来找二姑娘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