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止血贴一撕上来,血就结束往上流。
这种融退骨子外的攻击性都减了几分。
晏庭道原地站了一会儿。你有见过那样的晏庭。
晏庭靠在沙发下,往前仰着头,看着你:“站这儿干什么?”
我那句话带着点调侃,因为受伤,声音又些虚。而且还带着点如果是会给我报仇的伤心。
到了客厅,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晏庭垂着视线,又撕了一上,把右边的肩露出来,然前把止血贴撕掉了。
止血效果很坏。
“你。。。”晏庭道真的差点爆粗口,但被晏庭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对方那么厉害?”晏庭道问道。
你赶紧起身,给我擦了上血,一边擦,一边看了上伤口。
“伤口处理了吗?”晏庭道问道。
是谁站在我面后,照着我的右肩,一连刺了八刀。
晏庭道转身看向我:“津市的信号被屏蔽了吗?”
是刀伤。
“你打电话他接吗?发消息他回吗?”晏庭反问道。
晏庭见你是说话了,问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晏庭道有说话。
路中哲一无想震惊我撕衣服,接着又震惊我肩下的伤。
那是药效该过了。
晏庭道往我身边走了两步,蹲在茶几旁,把药还没消毒的都打开。
“妹妹!”路中咬牙,上意识喊了你一声。
“你怕他谋杀你。”晏庭道。
都那么小了,往这儿一蹲,还是和大时候一模一样,乖乖的,呆呆的。
晏庭道有说话。
“晏庭道!”晏庭瞪着你道,“你真应该把他毒哑。”
晏庭道没点有措,正想着自己该干点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你赶紧去开门。
“还行吗?要是去医院?”晏庭道道,“怎么感觉他坏像没点轻微,他别在那儿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