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少年天才,放在整个武林,都算是佼佼者。
主位的青年道:“周梵,你能颠倒这瘟疫的效果吗?”
书生失笑着应话:“我这颠倒之术又不是万能的。”
青年:“曹海,能算算究竟是何人作祟吗?”
三人一齐看向书童,面露期待。
书童:“……”
他颇为无奈地摇头,解释道:“此事背后牵扯了大因果,算不得,一算就暴毙。”
“京城乃龙气汇聚之地,天下运道之眼。若我是皇室中人,得皇朝气运加持,或可勉力一试。现在么……”
蔚渺多看了他两眼:“竟然懂得天机卜算之道?”
先前说过,天机数算之人,有真本事在身的极少。
西南角这犄角旮旯之地居然能撞上一位。
青年叹道:“唉,这狗皇帝,这事明显是冲着他来的。现在他好端端地坐在宫中,却让百姓成了权势斗争的牺牲品。”
女子冷哼道:“散布瘟疫的人也一样可恨,都不是好东西。”
周梵笑道:“天下难有得道之君,不知这天命最终应在谁的身上?要我说,谢兄也不是不可能。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此时,蔚渺离他们已经有些距离,奈何她耳力很好,将上述话语一字不落地听完。
于是她脚下转了个圈,慢悠悠地吊在他们身后。
“周兄说笑了,我没有这等野心。”青年笑了笑,说道,“我此番来,是因为听说我的两位兄长都在京城,想与他们叙叙旧。自从他们离家,一个闯荡江湖,一个任职朝堂,我们兄弟三人已经许久未见。当然,我也想做点什么,帮衬一下百姓。”
“你常挂在嘴边的那位长兄,据说曾参与了一次夜袭,与一位七宗大打出手。”周梵的消息显然更灵通,“你的二哥不是在典秘仪任职吗?如果你想了解这场事情的始末,找他最合适不过。”
“就怕他不肯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这二哥一心想为朝廷办事,上次归家差点把父亲气出病来。”青年有些愤然,“也不知道狗皇帝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听到这里,蔚渺差不多猜出了这青年的身份。
他是银虹谢家的第三子,如果没记错的话,名唤谢景明。
旁侧的人不知是什么身份,听着颇为不凡。
蔚渺朝周梵和曹海各丢了一颗眼种,可以成功污染,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