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慰好媳妇后,宁志远开始解释道:“先说这苏真,自从他帮了小芷以后,我就开始派人暗中调查他的底细。
我一开始怀疑这可能是个套,或许有人想做一场戏来让苏真接近小芷,然后借机挟恩求报。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人,实在是这世上别有用心之人太多,而我们镇国公府又风头太盛,因此不得不防。
经过一番调查,我发现这苏真颇有意思。你一定想不到,你现在天天用的香皂,就是他做出来的。”
“什么,香皂是他做出来的?”姚氏很是惊讶。
“呵呵,还有一件事你一定更加想不到,那就是现在全京城及至大江南北最有名的话本作者池非就是他所用的笔名。
换句话说,他就是池非本人。”
“你说什么,他就是池非?!”姚氏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几年来,姚氏最喜欢的一出戏就是《梁祝》。
在听长女宁雅珊说这出戏改编自一部话本后,她还专门借了《梁祝》的原版话本来看。
当时她看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稀哩哗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丈夫镇国公出了什么事呢。
如今听说《梁祝》的作者就是救了自己小女儿的恩人,这怎能不让她感到震惊。
看到媳妇这副无比震惊的表情,宁志远有些得意地说:“想不到吧?我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觉得很意外,这小子确实藏得够深的。
这些也就罢了,真正让我看上眼的是他的小心和聪明。
当初他完全可以靠这只有他才能制作生产的香皂和肥皂做成独市生意。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接把配方卖给了十几个大商人,并且提出建立皂业商会实行统一定价。
他这样做虽然做不成独市生意,但却成功避免了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还能借机跟那些各有后台的大商人攀上关系。
不仅是这香皂生意,就连他现在办的报纸这行,也是他主动邀请全京城的商人去他报社那里进行实地参观,这才导致现在市面上有这么多新报纸出现。这也是他有意为之的结果。
这样的眼光,这样的魄力,别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是许多自诩聪明的人精都做不到。
然而他却做到了,而且做得不露山不露水,这才是一个真正聪明人的做法。”
姚氏稍稍整理了一下惊讶的情绪后,说:“我也承认他是个很出众的男子,但他毕竟只是个平民啊。你真舍得把小芷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
宁志远叹了口气说:“回京以后,不仅是你,其实我也开始留意京城各个世家或官家的未婚子弟。
毕竟两个女儿都大了,也是时候考虑她们的终身大事了。
但我看了一圈,却一个都看不上。
世家子弟中,大多都是被养废了的废物。不仅不思进取,而且整天只顾掂记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总想着将来如何才能多分一点家产,一点出息都没有。
官家子弟虽然好一些,但大多都太过守规矩。整天把祖宗家法、道德规矩放在嘴边,活得那叫一个憋屈。
这样的人家,或许适合小珊,但却绝对不适合小芷。
小芷连做个女红都坐不住,你能想象她像其他世家小姐那样整天被关在家里对着四面墙吗?
以她的性子,一旦过门以后,如果婆家或妯娌整天挑剔她这不行那不对的话,你觉得她能忍得下这口气?不闹翻天才怪。
到时不管有理没理,别人只会在背后说她没规矩没家教。
总之一句话,以小芷的性子,根本不适合太多规矩、又有太多长辈的人家。
相比之下,无父无母的苏真,倒是一个挺不错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