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银叶打断他,“我每天下班回去,冷清清的,连一口热乎饭都没有,你们来了就不一样了,我每天下班回家就可以看到你们了。”
“而且,奶奶——”她把头倚在胡奶奶的肩膀上,“我在外面的时候,特别馋您做的那一锅大碴子粥,配着腌黄瓜。”
“想的不行。”
这话说的,胡奶奶顿时心软了,她抬头去看老支书。
老支书沉默了下,“先住住看吧。”
“而且,银叶丫头,我和你奶奶不该是你来养。”
他们做了一辈子,要养也是那些儿子养。
哪里轮得到孙女来养啊。
陈银叶,“我不在乎。”
“爷爷,奶奶。”
“以我现在的工资,能把你们养的很好。”
两位老人听了心里舒服,忍不住摸了摸陈银叶的头,却都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回去的。
他们留在这里久了,就是银叶的拖累,她是要说婆家的,谁家说媳妇的时候,愿意自己的妻子有两个大拖累?
他们很默契的都不在提这个话题。
北京,清大一中,一大早才刚八点的时候,邮差便来招呼了,“陈老师,沈大夫,有你们的包裹。”
原本在洗漱准备上班的陈秋荷,顿时走了出来,“什么包裹?”
邮差哪里知道,他摇头,“这是从南方寄过来的。”
这话一说,陈秋荷就知道是谁寄的了,她顿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接过包裹,朝着对方道谢后。
这才回到家里拆开了包裹,一打开就掉落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包裹的种类。
海参,瑶柱,干对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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