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愣了下,走了过来,在看到赵春兰的时候,她笑眯眯地喊了一声,“春兰阿姨。”
只是,走到楚卫生面前时,她打量了又打量,试探地喊了一声,“卫生哥哥?”
对方的五官依稀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但是人却高大了不少。
楚卫生见她认出自己,当即心情好了几分,“绵绵妹妹。”
这一声绵绵妹妹,把绵绵过去的记忆给唤醒了,她当即兴奋道,“卫生哥哥,还真是你啊?”
她小时候,对她最好的人就是卫生哥哥了!
那个时候,有卫生哥哥在,她在学校就是一霸,从来没人敢欺负她。
看着她高兴,楚卫生就跟着坏笑,“我还以为你记不得我了。”
绵绵指着他眼角,“怎么会?你眼角这里的疤还在呢?是为了帮我出头,和人打架留下的。”
见她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楚卫生是打心眼里面高兴,他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疤,“都过去了。”
他都快忘了,没想到绵绵还记得。
“卫生哥哥。”绵绵追着他前后问,还像小时候那样,“你这次来北京还回去吗?”
“我跟你说,北京可好了,要不要就留北京好了?”漠河太冷了,到了冬天,她连门都不想出。
楚卫生刚准
备摇头。
沈美云便说,“你那单位现在效益怎么样?”
当初,他们家离开漠河的时候,她走的是李科长的关系,给楚卫生介绍了份工作,但是八十年代开始,那些国营的厂子生意也开始变差了。
到了九十年代,那是全国的下岗潮。
而那个时候,更是不知道倒闭了多少厂子。
见沈美云这般问,楚卫生也没瞒着,“今年确实不如以前了。”
很多东西都是有征兆的,只是,别人没注意到,楚卫生却注意到了。
“那来北京吧,给我帮忙。”
沈美云单刀直入。
楚卫生心脏砰砰跳,虽然很想来,但是还是说了实话,把自己的缺点说了一大堆,“沈阿姨,我学历很低的。”
他勉强读到了初二,初中毕业证都没拿到。
沈美云,“我这里暂时不看学历,只要人勤快,有能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