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门被打开,墨浔从里面缓缓走出来,步伐沉重,面色带着担忧……
“墨将军,母皇她怎么样了?”
“启禀皇太女,陛下无碍,只待多休息几日尚可,若无其它要事,微臣告退!”
她朝着皇太女的方向,轻轻作揖,随即就要转身离去,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属实令她不爽,好似自己不配被她看在眼里
她墨浔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陪在母皇身边,时间稍长一些的狗,居然还敢对主人不敬?她可是皇太女,未来的女皇陛下!
“站住,墨浔,孤再问你一遍,母皇究竟与你说了什么?还有她的身体状况,大约还能撑几日?”
“孤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母皇病糊涂了,什么事都不与孤说,若真的殡天,某些小人定会见缝插针,引起朝堂动乱!”
“墨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知道,那个位置注定是孤的!”
最后一段话,是她走至墨浔跟前,低语说出的,毕竟她再是大胆,也不会在母皇寝殿外,公然咒她死……
“呵,那就预祝太女殿下心想事成了,至于陛下与微臣说了什么,您可以亲自去问,又或者微臣也能帮忙,比如~”
说到此处,她又停顿片刻,眼里写满嘲弄,随即对着寝殿的方向大喊一声:
“陛下,皇太女想知道,您与微臣刚才聊了什么?还言语威胁,说您的位置注定是她的,所以要微臣早日投靠!”
“陛下,您怎么说?”
此话一出,皇太女瞬间懵了,这个以前寡言少语,又极为重视规矩的墨浔,今日怎么学会耍阴招了?
正准备开口解释,殿内已经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女皇威严的低喝声:
“逆女,朕还没死呢,你倒先耍起威风了?”
“母皇,您听儿臣解释,是墨浔,是她诬陷……”
“够了,休要再胡乱攀扯,墨将军为人刚正不阿,从不屑于说谎,更何况她还是朕的义妹,你该唤她姨母才对!”
“母皇,她不过是个外人,怎配……”
“啪——”
寝殿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瓷器直接朝着她的方向扔过来,吓得她立时跪倒在地:
“母皇饶命,儿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