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偏僻的小院中,羚角男正盘腿打坐。
此刻的他浑身支离破碎,宛若勉强拼凑在一起瓷器,浑身布满可怕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那裂痕之中还有可怕的煞气升腾,在遏制着伤口的愈合。
而也在他拼尽全力的磨灭那可怕的煞气时,忽然脸色一白,一口精血从口鼻之中溢出。
同时一声闷哼响起。
原本紧闭的双目瞬间睁开,眼底满是狰怒……
“该死,简直该死,那个土人该死。”
他无比的暴怒。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跟古印失去了联系,留在其上的神识被抹去。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土人干的。
他这一刻心在滴血。
自己原本想着半路打劫,没想到那稀珍碎块没有抢到,还被那大殿中恐怖的存在重伤。
这也就罢了,自己从族中请出的重宝仿翻天印古印居然也被抹去了神识印记。
这已经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么简单了。
此时的他被气到道心不稳,原本拼拼凑凑勉强聚拢的肉身再次炸裂开来,差点儿没稀碎。
这羚角男的倒霉下场,林凡自然不知道。
这边的林凡炼化了古印,将古印收入体内之后,心情大好的他突然响起了重头戏。
就是那被自己牵引垂钓成功的那块令牌碎块。
林凡忽然想到这碎块本身的材质不俗,达到了‘道’的层次,自己不知道这是何物。
但是玉葫芦这么见多识广,肯定见过。
自己或许可以让他看看。
如此想着,林凡神秘兮兮的道:“帮我掌掌眼,看看这是什么材质。”
说话的同时,他松开了手。
手中强悍的禁锢之力将那令牌碎块死死的禁锢在手心之中。
说实话,这碎块并不大。
不过核桃大小,勉强可以看出是令牌之类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