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梦罗,好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会让苗疆变得更好的,或许将来某一天,一叶蛊便会苏醒。”
梦罗知道,或许直到她死那天,一叶蛊可能也不会再次苏醒了。
但她还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给老太深深的一礼。
“梦欣族长,梦罗恳请您,回苗疆。”
老太叹息一声,摸了摸梦罗的头。
“傻孩子,我啊,只是梦欣的一个魂魄罢了,如此残破的身躯,回家了又能做什么呢?”
梦罗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庞。
她很想问问,梦欣族长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能在滚滚岁月长河中,活了这么久。
活了这么久,为何不回苗疆?
为何不相认?
老太只是叹息一声。
“梦罗,你的本名叫什么?”
梦罗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坐得更直了。
“流香。”
“好名字,比我的名字虽然差了些,但很美,以后,你也别叫我梦欣了,这名字早就不属于我。”
“叫我倾城吧。”
。。。。。。
凌晨,知阳药业楼顶。
慕容云儿的伤口几经调息,已经基本痊愈,只剩下一些血液阻滞,无伤大雅。
秦知鱼靠在栏杆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慕容云儿悄悄用真气驱散身旁的二手烟,她不喜欢烟味儿。
秦知鱼后知后觉地捕捉到慕容云儿掐诀的手,赶紧掐灭烟头,双手在空中一个劲儿地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