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声青有危险?”司郁眯眸,“我不记得周文娟这个瘪三有这能力。”
就是个财务办的初级会计,这种人不会官位太高,因为查身份的时候不是百分百信任。她做不大的。
“应该是和本地的主战派勾结。”森西博戴上手套,给司郁穿上了从头到脚的防弹、防辐射、防爆炸的连体衣。
看着笨拙的自己,司郁缓缓打出一个:?
“我是怀孕了,不是残疾了瘫痪了好吗?”
森西博摇摇头,“我不放心。”
司郁:“……”
算了,现在没办法和这个,一孕傻三年的陪孕夫讲道理。
他们按照来时路线,找了过去,若不是司郁再三发脾气,森西博能让周围方圆百里都是保镖亲卫。
现在就算是两个人,司郁也能感受到身边有人在保护着。
司郁忍不住扶额。
这怎么查?
大老远就告诉别人——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一大堆的保镖走来了。
司郁脸色一直都很便秘,直到他们走到了目的地。
一片狼藉。
血肉横飞,尸骸遍地。
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司郁蹙眉看着地上的羽毛,问森西博:“这不是远声青的羽毛吧?”
“不是。远声青是罕见的身躯可变态为兽或禽类的亚特兰人种,羽毛没这么涩。”森西博还特别认真地科普了一下。
司郁:“……”科普就回去再说啊,现在是什么场合啊拜托。
司郁人麻了要。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森西博弹出晶体,“表层没人了,不在这个位置,应该还需要深入。”
司郁抬脚就准备进去,结果又被森西博抱了起来。
一进去,两个人就惊呆了。
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完全就是烂肉屠宰场一般。
周围除了红色颜料就是红色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