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花车游行还行吧,”我说,“那些公主的扮相挺漂亮的。尤其那个贝儿公主,我觉得还挺贴原作的。”
“是吗?可我觉得,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像贝儿了。”
我噗嗤一笑,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搓着胳膊:“好油好油,美军都叫你招来了。”
他也不反驳,歪着头贴着车窗,看着我笑。
不说这些了,我看看手里的停车票,当初为了保险,多买了一点,现在还有四十多分钟没用上,但也没法退。
我正要发动车子,突然看见后视镜里,一辆明黄色的兰博基尼开了过来,而且是逐渐减速,因为车主辨识度很高,我认出,正是早上那辆。
“他好像冲我们开过来了耶,”我说。
“不会是跟我们要停车票的吧?”
凌青云把脑袋凑过来,看着后照镜,道。
“你扯吧,开兰博的人欸。”
我不屑一顾。
“打个赌?”
听见这句,我脸上突然大红起来。
这几天里,我们拿一系列鸡毛蒜皮的小事打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赌,不知为啥,每次都是我惨败,被他狠狠予取予求。
但是今天这局面,我觉得我怎么着也不会再输了吧。
于是我心一横,眉头一挑:“赌就赌!”
说话间兰博车主已经到了我们面前,跟我们摇下车窗。
“Excuseme。MayIaskhowlongisleftonyourparkingticket?”他问我俩。
“About40mins。”凌青云回答。
“MayIborrowit?”
“sure。”凌青云伸手把我们剩下的停车票给了他,反正我们也用不上了。
……
我们开出去很远,直到停在一家餐厅的门口,我还保持一种半石化的状态。
我真想不明白,一个开兰博的人,居然连这点钱都要省,来跟我们蹭半个小时免费停车。
凌青云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