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隐藏。”
凌天抱过毽子草一下有一下的摸着:“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就这么把小锯鳄推进了火海。”
白安摇摇头说了两句话: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凌天愣住了,他嘴角扬起笑容:“虽然很对不起小锯鳄,但是我不后悔。
即便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抛弃小锯鳄。
那个家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待,和他们保持一刻的关系我都觉得恶心。”
“如果他们当时要的是毽子草呢?”
白安清楚的看到凌天的手一顿。
“毽子草这种弱小,收服都是浪费精灵球的宝可梦,他们怎么可能会要。
没有这种可能。”
没有明说,但有时候说没说已经不重要了,白安知道了答案。
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可以让他们的儿子宁愿放弃自己最亲密的伙伴也要脱离。
毽子草的存在不仅仅是伙伴,还是凌天的心血,他能出人头地的关键。
可这些在脱离家庭之间竟不值一提。
如果凌天回答说不会抛弃毽子草,白安会为小锯鳄觉得平,可得知凌天的回答后。
白安不那么觉得了。
“小锯鳄没死,他找到了一位珍视他的训练家。
希望你见到后不要过多的纠缠吧,毕竟当初你已经将他抛弃了。”
“自然不会,若是有一天真的见到了他我还要好好谢谢他。”
白安以为他要谢的是救了小锯鳄,殊不知他要谢的是将柒伏送进了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