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松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对他一脸嫌弃的爷爷,笑眯眯地转过脸对着江悦笑得一联慈祥。
赵清松捧着自己受伤的心,“爷爷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我比我叔和我爹听话多了。”
“切,随口说的,你也信了。”
江悦看着活宝似的两人,眸光微闪。
送饭的事就这么敲定,江悦给谭峥送饭时,也会顺带多做一份。
谭峥看着女孩忙上忙下,满头大汗的身影,心像被捏得紧紧的。
“你先别干了,对不起,都怪我,你这段时间都瘦了好多了。”
入怀的女孩温度微凉,宽厚的大掌一把揽过细腰,盈盈一握,跟男人的健硕的身体嵌为一体。
江悦还喘着粗气,猝不及防入怀,冷冽的松香钻入鼻息,一双桃花眼蓦地瞪圆了。
看清他黑眸里的愧疚,白嫩的指节轻轻敲了敲男人的额头,“也不是你想的,不要太自责了,你这段时间恢复得很快了。”
柔软的指尖跟的滚烫的皮肤相贴,男人呼吸一滞,他撩起眼皮。
漆黑的丹凤眼中翻滚的是她熟悉的情绪,这一股情绪,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独处,干私密事的时候才会出现!
江悦:“!”
“那什么!你先放开我,我太热了!”
江悦手忙脚乱的,就要从男人身上挣扎起身,但刚起了个身子,身后环绕的大掌像雷达似的,箍得更紧了。
“很长时间没做了,想我了吗?”
江悦:“!!”
男人滚烫的呼吸气吹在她敏感的耳根子,引起一阵绯红。
桃花眼受惊似的睁大,“谭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难不成他想来个什么py?!!
想到这,江悦惊恐地盯着他。
她这受惊的模样,惹得谭峥轻笑一声,磁性的喉腔发出一股低沉好听的嗓音,江悦听得小脸一红,眼珠子也胡乱地乱转。
“我什么时候乱说了,难道你没想我吗?”
女孩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惹得谭峥心念一动,他伸长手指,粗粝的指腹把玩似的玩弄着,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