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带来野心,也带来盲目,连战连捷让不少人忽略了国小人微的事实。与陈国的共享星原一事,已是火上添油,若无同盟人及时介入,星原如今何样,谁也说不准。
狼庚会错意是情理之中,换谁呆在这位置上都会有这想法,无关个人,只在国势。苍狼,久困之国,为了生存被迫挑起战争。死伤无数后,赢是赢了,结果却其难以接受,无非是从一小牢房换到了另一个大点的牢房,依旧处处受限,看别人脸色。
许君走吧,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会议了,我可不想错过恶心陈国人的机会。”
狼庚一笑“的确不能错过,错过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机会了。旗主,有无机会改变现状?”
许君苦道“陈乱,府城亡,两者得其一便能破局。可如今,世态固化,难起风浪,只能且看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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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期渐近,城中私会秘议不绝,都在打听彼此条件底线。
莱茵河畔,陈晓与苍狼国代表向南会面,这是第三次会面了。前二次会面,算不上正式,更像礼仪上的拜访。
河水缓缓向东,河岸两人并肩。
“旗主之名,令人钦佩,可见令祖南归之心。”
向南无奈“祖志难言。相传吾祖起源于自如今的庆国,桑未动乱时随军北上,却不幸被俘。几经流离,一世不得南归,其苦楚至令传承。令日吾名,亦是吾子之名,若无重临日,向南两字不绝。”
陈晓看向身旁缺了半边耳机的向南。向南查觉便笑道“不是刻意为之。战事难解,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别人丢命,我只少了耳朵已是万幸。”
府城西镇如何覆灭,外人眼中仍是迷题,苍狼方面有意隐瞒。陈,康,府城三方想方设法打听,依旧无法得知其中真像,西镇主力就像凭空消失了。
陈晓试问“旗主,若无禁忌,能否告知星原战事过程?”
向南笑问“昔日战事,能改他日进程?”
陈晓沉默,向南无声。两人都清楚,昔日辉煌无法影响不久后的谈判,会上该怎样还是怎样,功绩不代表实力,无法改变事实,苍国人能做的无非是用它恶心下陈国人。
冷场许久,直至陈晓说道“同盟人可得二成,旗主有无异议?”
向南思考片刻点头“我无异议,同盟人之功可得此利,若无其从中干涉,便无今朝。”
确定同盟分额,两人闲聊几句,便再无谈兴。不久后,陈晓召集人员商量,回城的向南也是如何。二成,不是小数目,既然明面上达成了统一,剩下的就只能暗中动点小手段,把二成变少,变得不那么让人心疼。
陈国方,平平淡淡,无争无吵,占尽天时地利的他们嘻笑间便达成了共识。
苍狼方,气氛紧张,吵闹不绝,始终无法统一意见,问题不在内部,多为外部因素。人口、产销、出路等问题就像枷锁,越是挣扎越是痛苦。
蛮开关注着城中一切,各方人员走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关岩时不时会通报各方动向。
“将军,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
关岩话音刚落,便有两人帐外自帐外走入……
迎来送往,送走两国代表,蛮开再次入帐,一路紧随的关岩笑道“不是有这么好的事情,绝对会暗中动手脚。”
蛮开气道“就算明着动手脚,又能怎样?开矿的人力物力,运输提练,商贸交易,定价全在他们手中。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数钱,他们给多少就数多少。”
关岩拉着脸,憋了好久突然来了一句“要不我们从中使坏?那小子兴许能想出办法。”
蛮开无奈“你口中亻小子昨晚跑了,这是他留下的信。”
关岩拿过信纸,一看便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