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给过你的那些温暖只是做戏,与你相爱也全是假的,你知道吗?骗你的时候我有多恶心,有多……”
“够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
这些真相他怎会不知?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依然是那么刺耳。
他唇角涌出一股鲜血,表情痛苦不堪。
回来后,他旧疾愈发严重,却仍是不肯服药。
也不正常进食,只是一个劲儿地饮酒。
身体已经十分虚弱,根本经不起她接二连三的刺激。
片刻后,他拭去唇角的血渍,努力平复住痛到极致的心绪。
突然间强势地将她翻过身,箍在自己怀里。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阴鸷,森冷的目光扫过她胸口上的那个字,嫉妒的烈火在身体里疯狂燃烧,似猛兽般叫嚣着。
“你……你想干什么?”
路冠鸣望着他几近疯癫的眸子,心中涌上不安。
独孤夜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拿过床头的短剑,竟毫不手软地将她胸口处的字硬生生剜去。
动作迅速果决,几乎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啊——”
路冠鸣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胸口瞬时鲜血淋漓。
而他,则像个失控的恶魔,短剑的剑刃挑着那块殷红的血肉,苍白的脸上溅满了血珠,更添一抹癫狂。
他疯了一般地笑道:“思思,你再爱他又如何?啧啧,你现在可是我的人,逃不走也飞不掉,不爱我没关系,只要你永远在这里陪着我,就足够了。”
言罢,他居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剑刃上的那块血肉。
神情似在品尝美味佳肴,眸中的疯癫更甚,瞅着她说道:
“思思的血真甜啊,这么美妙的皮囊居然被一个恶心的刺青给毁了,不过没关系,割掉就好了。”
路冠鸣忍住剧痛瞪着他,怒骂道:
“独孤夜,你就是个疯子!变态的疯子!活该没人爱你!谁会喜欢一个……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