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略带轻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路冠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凭着这不入流的功夫伤到我吧?”
不入流?她可是深得阿爹亲传,在武林中颇有名号,并数次参与簪花大会拔得头筹的人。
居然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男人一边啃咬着她的耳骨和脖颈,一边满含戾气地说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随即,松开她。
目光犹如深渊中的恶魔,直勾勾地盯着她道:
“别让我说第二遍!”
路冠鸣神色僵冷,杵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含泪将嘴唇咬出血来……
内心激烈挣扎了一番后,最终还是伸出双手颤巍巍地解开了衣带。
随后低着头,咽下屈辱,一件一件将身上的锦衣褪去……
她动作极缓,眼泪一滴滴滚落……
直到褪无可褪……
他望着她光洁如玉的胴体,深邃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情欲,喉结微微滚动。
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刚有一丝疼惜涌上心尖,又立即被嫉妒的洪流冲溃。
她哭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不堪受辱罢了。
独孤夜走近她,将她霸道地拥入怀中。
她屈辱地闭上双眸,迎着面前炙热的男人气息滚烫落下……
春风拂动,冰冷的空气中有稀稀碎碎的热浪间歇摩擦。
男女痴缠的声音如同划过星空的火光,点燃了沉寂的夜幕。
怀中的人还和之前一样。
又和之前不一样。
动情间,他眼角落下两行热泪。
尽管已经“得到”她,却觉得他们之间越来越远。
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再也无法跨越,或者确切来说是从始至终都不曾相聚过。
好爱,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