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甜,却故作生气地咬了下她的耳骨,嗔道:
“原来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见色起意了!”
他咬得很轻,可她还是“吃痛”地挤了下眼睛,狠狠地回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很重,他耳朵上瞬时多了两道带着血痕的牙印。
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表情反而是痴迷中透着兴奋。
“我以后还叫你思思好不好?”
独孤夜一边在她的颈间轻啄,一边柔声问道。
“好……”
路冠鸣应着他,双臂揽上他的后背。
下一刻,眉头蓦地一蹙。
齿间的娇哼还未溢出,就被男人炽热的唇瓣堵了回去。
闭眼的一瞬间,她看到情花枯萎的花苞正逐渐变得饱满。
她心中暗喜,一只手摁住男人的后颈,让他的脸贴她更近,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男人得到她“动情”的回应,对她的爱意愈加浓重。
深吻间,她看到情花正在一点点绽放……
……
一夜缠绵。
直到日上三竿,独孤夜才松开怀里汗涔涔的人。
路冠鸣浑身酸痛,都快要散架了。
她困得要死,一直想快点睡,可身前的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此刻,她精疲力竭,四肢瘫软,像个死猪一样,只想好好休息。
毕竟某人比穆琉枫还夸张。
放肆地折磨了那么久,怎能受得住?
好在情花已经彻底绽放,她忍下的这些痛苦与屈辱都没有白费。
一想起离复活心爱男人的那天越来越近,她就不由地感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