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绝不轻饶?”
独孤夜冷笑一声,随即伸手握住他的一条手臂,眼底又浮现出玩弄猎物时的兴奋,
“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如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冯逸”的手臂被反向折断,他痛苦地惨叫一声,躬身跪地。
路冠鸣顿时慌了神儿,连忙劝阻道:“阿夜!快放他走吧!不要这样!”
独孤夜并不理会她,又握住“冯逸”的几根手指,语调幽冷至极:
“怎么?你方才的气焰哪儿去了?我可不喜欢不堪一击的纸老虎,折磨起来太无趣。”
话音落,他眼底的冷芒更重。
“冯逸”的几根手指瞬间被掰弯。
“啊——”
他发出阵阵惨叫声,疼得面目狰狞,额头冒汗。
来之前路冠鸣跟他说过可能会受到皮肉之苦,不过确保他性命无虞。
若是不幸受了伤,按伤势的严重程度给予补偿。
当时见钱眼开的他满口答应,可此刻他真的有些后悔。
早知独孤夜下手这么重,他真该悔了这一单。
简直就是在拿命去挣钱啊。
可已经受了这么多罪,现在也不能中断,否则之前的罪就白受了。
他只有咬牙坚持。
“阿夜,差不多得了,放过他吧。”
路冠鸣又在一旁劝道。
“冯逸”疼得龇牙咧嘴,泪花子都从眼角溢出来了,连连求饶道:
“对……对不起……方才是我有眼无珠……求你放了我吧……”
独孤夜眸中的冷芒消退了不少,唇角的嘲弄则更盛,狠厉地说道:
“你用不着向我道歉。”
“冯逸”仍是一个劲儿地说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饶了我……”
独孤夜神色一凛,掰着他手指的手又用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