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看到我伤痛欲绝的模样吗?独孤夜,你怎么逗弄我都无所谓,上次的游戏伤害的是我,而不是她,所以我才愿意在你手底下忍气吞声。”
“可你居然给她下幻情咒!让她平白无故被男人侵犯!你想看我痛苦有的是办法,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我说过,路冠鸣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伤害她都是与我为敌!”
“就算你是宫主,就算你武功比我强,我也绝不会容忍你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听了穆琉枫所言,独孤夜发出一阵森然的冷笑,在昏暗的无影宫格外瘆人。
他眼尾挂着邪魅,嘲讽般地幽然鼓掌道:
“好啊!不愧是情种!这番言论着实有趣。”
旋即,他眯起深邃的眸子,卧在高台的宝座上居高临下地瞅着他,嚣张地说道:
“穆琉枫,你真是让本座开了眼界,这世上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冤大头。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路冠鸣好像并不承认自己是你的女人,也没打算嫁给你。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路冠鸣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只会伤害你,本座这是在替你教训她,你居然不领情,还记恨本座!可幻情咒已下,你又能拿本座如何呢?”
“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本座当面叫板,对本座如此出言不逊的下属,本座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儿上许了你这个特权,换作别人估计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就人头落地了!”
“穆琉枫,本座对你已然是宽容至极,可你也不能仗着本座对你的欣赏为所欲为,这次,本座可以当什么都没听到,若是敢再有下次,本座定不会轻饶了你!”
“去吧!赶紧把路冠鸣带来,本座可以算你是将功补过。”
穆琉枫冷笑一声,神情阴鸷至极,盯着他怒声道:
“独孤夜,日后你若是再敢伤她,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独孤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眼底透出冷肃杀意,奔腾的怒气直冲天灵盖。
可他的神色依然平静,周身却散发出骇人的气息:“穆琉枫,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以下犯上!是不是本座之前的惩罚太轻了,才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穆琉枫丝毫不惧地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二人如冰似火的视线相交缠。
寸步不让,剑拔弩张。
他无法灼伤他。
他也无法将他冻结。
升腾的气势如滚滚洪流,奔涌相冲。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成冰。
也似乎在眨眼间擦出炙热的火光。
“我说过,路冠鸣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伤她!!!”